个可怕的人回来了,那个可怕的人曾经说过,一回来就会来找我,在法庭外那个可怕的人在我耳边说着肮脏不堪的言语。
妈妈,你都不知道一直以来我内心所承受的煎熬。
求你了,不要再迷恋那些了。
那句“妈妈,我求你了,不要再去迷恋那些了——”在夜风中。
也许是她的声音太过于凄厉。
终于,梁姝的目光离开那片舞台落在她脸上“小鳕,你身体不舒服吗?”“怎么眼睛都哭肿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梁鳕别开脸去。
像犯了错误的孩子,梁姝呐呐说着:“小鳕,玫瑰人生的原唱叫艾迪特.皮雅芙,那是妈妈最喜欢的歌手,艾迪特的歌需要演绎者的投入,我只是觉得那位歌声如果再加点感情的话会唱得更好。”
“小鳕,那么多的人在听着她唱歌,我就觉得,要是换成妈妈站在那里的话,妈妈肯定会唱得比她更好。”
夜风中,依稀间梁鳕窥见了眼前这个中年女人髻角的白发,在那个日光充沛的午后,特别清楚,不多,也就只有一两根。
但,那鬓角的白发会随着岁月流逝越来越多,那声音也最终会和人一样老去。
回望——
黎以伦还站在那里,面朝她们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