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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礼拜后,她就可以拿到护照。
沉默——
小会时间过去,背后响起脚步声。脚步声远去。
再小会时间过去,另外一拨脚步声来到她身边。
当黎以伦的手落在梁鳕肩膀上时,她没有拒绝。
打开白色房间的房门时,梁鳕眼前一黑,这次,想必她真的是生病了,那病也不知道严不严重,等到梁鳕开始有意识时已经是四天后。
那天傍晚,黄黄的落日余晖把整个房间染成米黄色,梁鳕睁开眼睛就看到坐在床前的黎以伦。
黎以伦告诉她,她生的病叫做精神性间歇昏迷。
这个病症让梁鳕下意识间别开脸去,她识生过这种病的人,那是她的同班同学,因为无法接受恋人的离去而走着走着就晕倒了。
好在黎以伦没有详细说明这种病症。
第六天傍晚,梁鳕就拿到护照,离开天使城的航班就定在三十个小时之后。
这晚,打点好一切,梁鳕在牛奶里放了一颗安眠药。
那场叫做“精神性间歇昏迷”病症之后,梁鳕就遭遇了失眠。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睁大眼睛看天花板,眼睛看酸了就合一下眼再睁开,再合眼,一直到天光呈现出鱼肚白。
鱼肚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