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戴着的耳环市场价五百欧,我脚上穿着的鞋两千欧,价值五百欧元的耳环配价值两千欧元的鞋,也许在你们眼中不值一提,可天使城的女人们甚至于连看一眼的机会也没有,更别说穿了。”淡淡回答着。
梁鳕看着窗外,荣椿也在看着窗外。
一切不言而喻。
窗外的黎以伦,浅色衬衫倚在车前惹得一两位女学生躲在校门口看,也不知道是在看人还是在看车。
“在你眼中,温礼安比不上五百欧的耳环两千欧的鞋吗?”荣椿提高声音。
“温礼安很不错,但他给不了我这些。”淡淡回应着。
“谁说……”戛然而止。
“谁说温礼安给不了你这些了。”剩下的话因为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情被卡在喉咙里,那时间,荣椿的一颗心砰砰跳着。
张了张嘴,可接下来的话就是无法继续下去。
这次没人要求她隐瞒,荣椿就是无法把她所知道的事情说出来,比如她可以说梁鳕温礼安可以给你这些,只要你给他点时间,梁鳕温礼安以后可以和窗外的那个男人一样,你想要什么他就会给你什么。
可……
窗外的那男人荣椿认识,她见过他到拉斯维加斯馆后门接梁鳕,从那两人的默契程度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