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长、周末搭乘列车去旅行、在午后随随便便就可以找到一边听音乐一边晒太阳的餐厅、下雪时拿几根木材放进壁炉、躺在壁炉前的沙发上睡大觉、以及什么都不用让你操心的伴侣。”
“温礼安,你听好了,是伴侣而不是情人,当他问我愿不愿意过那样的生活,我想也没想就答应了,温礼安,这个礼拜我就住在黎以伦为我准备的房间里。”
沉默——
被包裹在华贵布料的身体在瑟瑟发抖着,在她身体瑟瑟发抖的同时,那双有着四月天蓝般纯净的眼眸里有淡淡浮光。
住哈德区的小子伤心了吧,让他花光了盒子里的美金,穷尽一切的女人也不过如此。
他问她,那些东西对于你来说就那么重要?比温礼安更重要?
缓缓地,梁鳕举起手,刚刚拿到手的护照很崭新。
一切不言而喻。
温礼安往前,梁鳕往后退一步。
温礼安扬起了嘴角,跌落于他眼眶的晶莹液体在机场跑道的蓝色指示灯的衬托下变成淡淡的蓝。
扬起嘴角:“我还不至于用抢走你护照的行为留住你,就算这次我抢走你护照了,下次呢?”
又往前一步,而她没再倒退。
“我就问你,那些东西真的比温礼安还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