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任何时候都来得平静,平静得宛如对待那些为了他买下五百元美入场券的女人们。
平静、疏离、向在和客人们道别,道别余音还在,转过身,转眼间记不起你的名字和容颜。
被打疼的脸颊已经来到无以复加的程度,疼得她像垂垂老矣的老妪,得曲卷着腰。
曲卷着腰,一个劲儿为自己打气,就快要结束了,马上就快要结束了。
她还要做一件俗气的事情,这件俗气的事情她一定要做。
梁鳕直起腰时,温礼安已经转过身。
目光贪婪看着那背影。
说:“温礼安,还记得我曾经和你说过的话吗?假如有一天我甩了你,你就去找荣椿,那女孩不错。”
很俗气吧,真的特别俗气吧。
泪水从眼角掉落下来,相信此时嫉妒已经让她的脸部表情呈现出扭曲状态。
温礼安曾经说过,梁鳕你婆婆妈妈的样子很像我妈。
这会儿,还真像,她曾经和他说过塔娅不错,说过黎宝珠不错。
可是,她想来想去,就只有荣椿最合适温礼安,也只有荣椿最适合温礼安。
“温礼安,现在你可以去找荣椿了。”
说不要人家的人这会儿这么好心,一定要有个理由,这个理由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