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伴随着温礼安的动作,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跑道上缓缓露出半边白色的机身,在夜色中乍看像是在飞行的子弹头。
铁丝网里,白色子弹头迎着风,在跑道蓝色指示灯的光晕下缓缓推行着,铁丝网外,温礼安的脚步跟随着,从开始迟疑到脚步飞快。
直到飞机冲向天空时,温礼安的脚步已经变成了狂奔,狂奔跟在飞机的后面。
泪流满面地看着。
傻瓜,你怎么能跑得过飞机呢?
白色子弹头变成了冲破黑夜的白色飞鸟,眨眼间消失不见。
暮色下。
“梁鳕,我不是打了你一巴掌吗?你就不生气吗?你就不想来讨回去吗?”
夜风中。
“梁鳕,回来——回到我身边来,现在你回到我身边还来得及……”
泪流满面着,荣椿背过身去不忍心看,捂住耳朵,不忍心听。
捂住耳朵,喃喃自语着。
“温礼安,你还有我,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温礼安,以后漫长的岁月里,由来陪着你,不管你住在哈德良区骑着破机车,还是你住在世界上最昂贵的住宅,车库停满价值不菲的名牌车。
温礼安,忘了梁鳕那女人吧。
那女人配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