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带领下停在一个房间面前,乍听她和黎以伦将住同一房间,猛地抬头,第一时间触到黎以伦的目光。
显然,在那抬头间什么已经明明白白写在脸上了,错愕、慌张、抗拒。
打开门。
梁鳕背贴在门板上,黎以伦站在距离她差不多十步左右处,表情略显尴尬,说别担心,你睡床我睡沙发。
心里松下一口气,慢吞吞往着黎以伦,停在他身边,垂下头,听他在她耳边如是说“我可以等,等到你心甘情愿为止。”
心里苦笑,会有那样的时刻吗?
一夜无梦。
梁鳕睁开眼睛时天已经大亮,层层叠叠的光透过浅色窗帘,挨着窗的沙发上已经空无一人。
昨晚黎以伦说了,他今天有事情要忙完,等忙完事情他会陪她吃晚餐,吃完晚餐赶到机场刚刚好。
飞苏黎世的航班今晚十点起飞。
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对着天花板发呆并不是什么好的事情,以各种借口为由赖床一不小心就变成了坏习惯。
印在浴室镜子里的一张脸左边脸颊还微微肿起,温礼安那一巴掌力道可真不小,以后想必永远也没有从给她一个巴掌的人那里讨回委屈了。
脸埋进水里。
梳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