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步正在放慢,慢得蚂蚁像乌龟。
“梁鳕。”
冷不防地,心又抖了一下。
“梁鳕,我想你了。”
紧咬嘴唇,想用疼痛阻止脚步继续慢下来。
“鱼并没有和我说过那些话,来到马尼拉是因为我想你了,梁鳕你种在我们家窗台上的太阳花发芽了。”
“梁鳕,和我回家吧,等春天来到时太阳花就会盛开。”
从嘴角处传来的疼痛感并没有阻止逐渐慢下来的脚步,倒是那疼痛把眼泪都招惹来了,梁鳕心里很怀疑,那疼痛感更多来自心灵。
妈妈,温礼安那混蛋在我的心里插下一把匕首。
不,要走到这一步并不容易,梁鳕,快去捂住耳朵,不要去倾听,不去倾听就不会被蛊惑到。
缓缓的举起手来——
“梁鳕是小气鬼。”
说得没错。
只是!温礼安这个混蛋现在是在找死吗?要知道她也有坏脾气,谁说她小气鬼她都无所谓,温礼安就不许说她是小气鬼。
梁鳕梁鳕,现在不是你去想这些事情的时候,现在你快去捂住耳朵。
缓缓举起的手掌展开——
“还记得吗?在树林那边,你不仅说过等有一天你甩了我就去找荣椿,你还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