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头。
这个发现让温礼安心里有一些快活,温礼安很久没尝到打从心里快活的滋味了,他太忙了,他每天需要做的事情总是很多。
“这样就可以了,以后再想起喜力啤酒广告牌时心里一定不会再感到生气。”温礼安如是对自己说。
刚想离开,温礼安又想起一件事情,那女孩现在长成什么模样了?
此时,他们的后脑勺挨着后脑勺站着,要看清女孩的脸有些难度。
小心翼翼,身体一寸寸顺着北回归线偏移,眼睛跟随移动弧度。
乌黑的头发、白皙的颈部。
当目光一触及那白皙的颈部时,温礼安耳朵有些烫,目光迅速从往上,在触及那小巧的耳垂时更糟。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情导致于他的目光似乎被某种神秘力量吸引住,又黑又直的头发如数被别于耳后,没有被别于耳后地是遍布于发际线细细碎碎的绒毛。
那些绒毛在昏黄的街灯下像刚满月的小猫儿小狗儿身上的毛发,柔柔软软的,让人……
“小子!”
乍然的那声叱喝导致于温礼安迅速往后退了几步,倒退几步再站停,此时女孩已经转过头来。
温礼安迅速垂下眼睛。
在垂下眼睛的第一时间,温礼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