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再配上软软的语气,如果不是那嘴角边还残留着化开的巧克力,他也许那一瞬间会信了她的鬼话。
她只是在街上玩,被孩子们诳进来的。
他问她你真没吃巧克力吗?
“没有。”
“可是……”指着她嘴角,“它告诉我你吃了巧克力。”
白得近乎透明的肤色瞬间添上淡淡的红,那淡淡的红和她唇瓣相互辉映,温礼安觉得周遭温度似乎又高上些许。
骤然升高的温度使得温礼安忽然间变得不耐烦了起来,冷冷说着:“你不仅偷了巧克力,你还溜进唱诗班的宿舍,离开时顺手牵羊走你身上这身衣服主人的蝴蝶结。”
女孩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表情显得惊慌失措,相反,她语气恼怒:“所以,你刚刚的那些话是想看我出糗对吧?”
女孩一边说着一边手就往温礼安脸上来。
又想来这一套,温礼安单手拽住女孩手腕,从走廊另外一头传来脚步声。
温礼安往女孩凑近一点,心里幸灾乐祸得很:“那几个偷巧克力的小贼把卡莱尔神父最喜欢的书给踩坏了,你的同伙已经把你供出来了,踩坏卡莱尔神父的人就是你,卡莱尔神父还因为这件事情被气生病了,你要遭殃了。”
女孩一张脸变得煞白,那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