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滩上,十几个孩子在瞎忙乎,拉着飞不起来的风筝一路奔跑着,那跑得最慢个头最小的就是费迪南德家的小查理。
一排排椰子树像天然的帐篷,温礼安站在其中一颗椰子树下,费迪南德女士说了,不要错过午餐时间。
他好像很久没做出让费迪南德女士不高兴的事情了,费迪南德女士可是因为“礼安哥哥”“安吉拉”承受很多赞美,让她生气就当是她承受赞美后的代价。
背靠在椰子树上,闭上眼睛,打在他脸上的海风很柔和。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
“礼安。”
那声礼安饱含骄傲喜爱,也只有他家的傻哥哥才会把这样的傻劲十年如一日延续着。
睁开眼睛。
天空海洋组成一望无际的蓝,蓝得让人眩晕。
在眩晕中,有两抹人影走向他。
“礼安,这是我常常和你提起的小鳕。”
那个温礼安听过不下一千次的“小鳕”有着一头乌黑的长发。
乌黑的长发、白皙的皮肤,还有……
目光落在那唇瓣上。
采光极好,那一瞬间——
原来她长成这般模样,原来她长的这般模样。
背过身,去找寻小查理,他得把那小家伙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