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我来自天使城。”
这个画面在马尼拉街头重复被播放,这个画面还让距离马尼拉有一百多公里的那座天使之城的人们热泪盈眶。
天使城的安吉拉变成了世界的安吉拉。
天使城的街道上,孩子们问远方来的客人“你们认识温礼安吗?”客人们回答“是的,我认识他,他是了不起的人。”
孩子脸上乐开了花:“他也是我们的安吉拉。”
孩子们告诉远方来的客人,天使城现在信号好多了,那是安吉拉没有忘记天使城的人,不久的将来,安吉拉还会让智能手机在这座天使之城普及起来。
初夏傍晚,经过哈德良老桥时听到和我年纪相仿的男孩在和他的同伴大倒苦水:“她生我的气了,所以她不见我。”
这话让我停下脚步。
这话很久以前我曾经听过,那时我只有九岁,现在的我十五岁。
我九岁的时候曾经听礼安哥哥说过这样的话“她生我的气了。”
走在垂直小巷上,我来到那个有着绿色屋顶的房子前。
它还是我很久以前看到的那个样子,据说每年春天都会有人给屋顶漆上绿色油彩。
从克拉克机场通往天使城的公路修了,哈德良区的垃圾山没有了,住哈德良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