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那女人吃光了薛贺家的存粮。
一出手就一千欧小费的人自然不会是梁上君子,上班前薛贺对女人说“离开时记得把门锁上。”
“好。”
“我叫薛贺。”伸出手。
女人并没有理会他,而是打开南边墙的那扇窗户。
那个瞬间,薛贺忽然很想知道,有着黑发黑瞳一张脸白得没丝毫血色的女人有着什么样的名字。
于是他用无比严肃的语气:“我得知道吃光我家存粮的女人叫什么?”
在薛贺以为他将吃到闭门羹时。
“我叫莉莉丝。”
次日,真有人把给薛贺送来了一叠钞票。
二月下旬周末傍晚。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叮咚叮咚——
肯定是从棚户区来的孩子,那些孩子总是精力过剩,把废稿卷成棒球状,打开门。
门外站的并不是脑光着脑门的孩子。
“我想借你家的窗户,我会给你钱。”门外的女人还有用一种极为理所当然的语气。
四个月过去了,吃光他存量的莉莉丝变成了老是不请自来的莉莉丝。
此时,不请自来的莉莉丝正在开门。
此时,电视机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