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抹处于海天一色的人影在他走进时朝他淡淡微笑。
少了年少时的青涩,多了从容自信,成年后的温礼安嘴角边的淡淡笑意如那悦人的诗章。
薛贺想,在给柔道馆的姑娘们照片看的同时会告知:我发誓,温礼安真人远比从电视杂志上看到的还要英俊。
此时,这位英俊男人微笑着和他打招呼“真的是你。”
“是的,是我。”薛贺还以微笑。
二十四小时鸡尾酒酒吧只剩下调酒师、薛贺和温礼安三个人。
他和温礼安一左一右坐在吧台上一侧,这是观赏科帕卡巴纳海滩最佳点。
在调酒师为他们调酒期间,他们已经完成了有点交集、但朋友还算不算的两个人在阔别多年后偶然遇到时该有的寒暄:“我常常在电视上看到你。”“过得怎么样?”“还可以。”
扮相精美的鸡尾酒分别放在他们面前,在温礼安示意下调酒师离开吧台,酒吧剩下了薛贺和温礼安两个人。
这会儿,薛贺正在和温礼安说住在他家楼下的那群柔道馆女孩,即使对面坐着的人是一名总统,但也不妨碍他把极为琐碎的事情说得妙趣横生,薛贺想,这应该是旅途所赋予他的一笔精神财富吧。
大多时间都是薛贺在说,温礼安在听,讲完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