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就是一直没等来温礼安精疲力尽,现在她都有点不耐烦了。
浴室里烟雾缭绕,要知道她昨晚很累,在厨房时她都累趴了,身体在一触及温暖的水面睡意就铺天盖地。
午夜呵——
午夜纵容着所有的想念。
迷迷糊糊中轻柔的手指一下一下穿过她的发间,迷迷糊糊中她熟悉的声线在她耳畔“噘嘴鱼。”
心里非常不高兴,干嘛老是叫她噘嘴鱼,又不是没有名字,可那在耳畔叫唤着的声音太过于柔和,导致于她心里不高兴还是欢喜地应答出“嗯。”
他在她耳边说那是一个老实男人。
老实男人?在说谁呢。
他又说,骗那样的老实男人你心里肯定不好过吧?
温礼安到底在说什么?她哪有,她已经很久不骗人了。
“梁鳕。”
又来了,又来了,害得她又冷不防地心抖了一下。
下意识间发起牢骚来,发牢骚的内容是什么她自己也不清楚,侧耳去听,只听到一串串软软黏黏的声音。
于她耳畔声音更低更沉,如果细细听的话可以听到浓浓的哀伤,温礼安不开心了,而且不是那种很单纯的不开心,不是为不能给她买漂亮鞋子的不开心。
而是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