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妈妈可是叫费迪南德,这位女士目前名声好极了,她专门为非洲孩子们设立的几个基金费为她赚足了口碑,目前在华盛顿圈很吃香。
“有时候,人们在走投无路时也会忽发奇想,”声线淡淡于她的头顶处,“你不是很讨厌荣椿吗?那个让你讨厌的人在你眼中总是会特别碍眼,说不定……”
那种没有来由的烦躁又开始席卷而来。
“温礼安,”梁鳕声音不耐烦,“人家可是特蕾莎公主,而且,她不是没有思想的木偶,她不会由着你摆布的。”
“说得对极了,她不是任认摆布的木偶而且还很聪明,有所付出必然也有所想得,”温礼安手搁在她腰侧上,“我刚说了,人们在走投无路中会忽发奇想,这种忽发奇想也可以被称之为另外一种理论,绝望中的希望,在绝望中等待希望的降临。”
温礼安的话和荣椿说的“我擅长等待”不谋而合呢。
最后一颗纽扣也扣完了,再次抬起头:“所以,你和荣椿真有约定?”
没有应答,温礼安只是安静的看着她。
不说就拉倒。
落在她腰侧的手改成拉住她的手。
“梁鳕。”
别开脸。
“梁鳕,记住了,一旦,你放弃了我就意味着我也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