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了。
低低的:
“梁鳕,我不是故意的。”
很多很多事情的发生也就某个瞬间的念头驱动,后知后觉后已经发生了,然后,事直今日。
想必,如果此刻让她看到他抽烟的样子,她已不会再瞪大眼睛,以眼神传达警告。
涩涩的:
“噘嘴鱼,就像你在想念以前的我一样,我也在想念以前的你。”
谁都没改变过,谁也未曾改变过,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更多的尼古丁摄入肺部,从中枢神经所传达的痛楚以一种很缓慢的速度蔓延至每一处感官。
黯然:噘嘴鱼。
那尾月夜里贪图人世间繁华来到河岸上的人鱼已经很久没有看他一眼了,他在等待她看他一眼都等得心焦了。
可,能怎么办?
今天在圣保罗,最后一次行程是见那些环保组织,到最后他都不知道那些人在说什么了,唯一充斥在他心里的念头是:梁鳕那女人现在一定气得直跳脚。
回来时已经是夜色深沉,从管家那里听到她今晚的晚餐吃了两份的量,很明显她又在生他气了。
从前生气就是不和他说话把他当空气,后来生气时满世界跑。
去年,生他气的方式又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