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温礼安哑然失笑,这里是里约城,这里是他和她的家,这里不是圣保罗市政厅会谈中心。
这就是温礼安讨厌尼古丁的原因,可偶尔在某个阶段却不得不倚靠它们来化解积压的情绪。
合上烟盒,把烟盒放回原来的地方。
抽烟室有清洁口腔卫生间,温礼安挑了薄荷味的漱口水,确认自己身上没有一丝烟味关上抽烟室门,待会他要吻她要摸她,那女人鼻子敏捷得很,要是让她嗅到他身上有一丝烟味的话肯定会闹个没完。
那个女人在白天总是很安静,但一到夜里就特别闹腾。
站在天文厅门口,管家告诉温礼安她用完晚餐后就一直待在天文厅。
再一次确信自己一丁点烟味都没有,温礼安打开天文厅门。
天文厅由八块钢化玻璃拼接而成,八块玻璃形成八个棱角环圆形设计,天花板也采用全玻璃化。
偌大的空间除了若干天文设备、以及停在中央场地的圆形沙发床再无他物。
没有一盏灯是打开着的,星光以及来自于大西洋上灯塔把周遭变成大片的墨兰色,圆形沙发床是白色的,着深色衣服躺在上面的人咋看还真像一尾在夜月下被海水冲刷到沙滩上的人鱼。
此时,人鱼正在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