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着他的那具躯体一点点叠在他身上,柔软的唇瓣贴上他的脸,真要命,下一秒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嗯,今天晚餐她可是吃了两个人的饭量,这是消耗热量的好法子。
忽地手抖了一下,温礼安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据说那是神经反射弧自动触发,这种防辐射触发来自于本能,思绪片刻清醒之后便回归黑暗。
黑暗中,那叹息声仿佛刚从耳畔离开,叹息声伴随着脚步声远去,开门声响起,一切都在悄悄进行着。
手展开,朝着一个方向,没有软软的身体,手触到的是空气,奋力睁开眼睛,怀里空空如也。
还在天文厅,玻璃天花板呈现出的天色是温礼安特别厌恶的那种要黑不黑,要亮不亮的色彩。
这样的天色一天会出现两次,天黑之前黎明之前。
这样的时刻总是会让温礼安想起幼年时在垃圾堆里见到的灰色眼球。
怀里空空如也。
对于这种状况温礼安已经习惯了,那些夜晚,借着暗沉夜色他们抵死缠绵,但随着光亮的到来,她收起嘴角的笑容,眼角的泪水,变成有着特定表情的面孔。
那张面孔大多数时间都是冷冰冰的,小数时间里偶尔茫然偶尔愤怒偶尔哀伤,嘴角扬起的时间越来越少。
在要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