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上,看着一进门就忙碌个不停的女人。
招财猫被放在电视柜上,最初摆放的方位似乎不是很理想,经过数次挪移之后招财猫似乎找到正确的摆法,站在那里她露出满意的微笑。
挂在她嘴角的笑容有孩童般的纯粹,纯粹到……
纯粹到让人以为那缠在手腕绷带底下的伤口更趋向于在切水果时弄伤的。
自然,那肯定不是切水果导致的。
到底……目光落在她手腕处,那个女人叫梁鳕。
喃喃的“梁鳕”。
这声轻唤如触到有着敏感触须的生物。
收起笑容,拉下脸,表情无一在传达着:你不守信用。
拍了拍头,薛贺想起数十分钟前温礼安和他说的话,仔细想想在这桩买卖中他好像占的便宜不少,也不过是让冠着“温礼安妻子”身份的女人在他家里待几天,他就可以顺利保住自己爸爸妈妈留给他的房子。
何乐而不为。
不再理会女人,薛贺往着自己房间,现时间还早,再睡三个小时绝对没问题。
迷迷糊糊间,薛贺听到若干声音,侧耳,那应该是梁鳕和楼下委内瑞拉小伙子的交谈声。
委内瑞拉小伙是忍受不了寂寞的人,午餐时间差不多到了,他决定去叫楼上的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