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贺关上门,想必,门外的女孩此时肯定一脸茫然,楼上的老好人这是怎么了。
老好人?!他在这片区域好像变成了这样的一个存在。
揉了揉眉骨,薛贺决定从明天开始要摆脱这个老好人的称谓。
摆脱老好人称谓的第一步就是对那个神经兮兮的女人进行冷处理。
次日,薛贺在梁鳕住进他家的五分钟之后就背上包和跑步鞋,跑往步薛贺去了委内瑞拉小伙的宿舍,包里放着最后一批有待修改的音乐样稿。
十一点四十分,薛贺把部分修改好的样稿放进包里,今天早上离开前梁鳕一本正经交代,薛贺,中午你得回来吃饭。
“好的。”他以一种一心想要保住自己父母亲留下的房产的孝顺儿子口吻回答。
从委内瑞拉小伙的宿舍到薛贺的家也就七、八分钟左右路程。
站在自家门口时,薛贺看了一眼腕表,刚好十一点五十分,再正确不过的午餐时间,打开门,跑步鞋放在鞋柜里。
厨房传来食物香气,南边窗户打开着,窗帘一看就是刚洗过的,之前乱七八糟的书架整理得整整齐齐,挨着书架的绿色植物因为有了水份的滋润生机勃勃,窝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女人腰间还系着围裙。
放轻脚步,薛贺在沙发前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