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安。”也许这样可以让他少一些负罪感。
但——
薛贺等来的却是“好了,我明白了,你可以去吃午餐了。”
明白?明白什么?
明白到其实她只是不要温礼安身上的诸多光芒,而其实她心里是爱着温礼安这个人的,这也可以解释昨晚车厢里的那个吻了,从抗拒到臣服。
午餐过后,梁鳕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卷缩在沙发上,礼貌地朝着她说了声再见,没有耽误一分钟薛贺打开门,脚步匆匆。
下完楼梯脚步开始变慢,脑子里也不知道怎么的老是想起放在自家茶几上的那把水果刀,在薛贺和梁鳕说再见时她正目不转睛看着那把水果刀。
水果刀有什么好看的?和他家的围裙一样那种水果刀再普通不过,只是它这会儿在薛贺的想象中很锋利的样子,还有……
还有那把水果刀一直是放在厨房里。
薛贺不明白一直放在厨房里的水果刀怎么会跑到茶几去。
停下脚步,薛贺往回走。
不到半英里的路把薛贺跑得气喘吁吁,打开门,目触到那把水果刀还是静悄悄的搁在那里薛贺大大松下一口气。
沙发上的人正在打盹,眉宇间一派平静。
放轻脚步,小心翼翼拿走那把水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