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 一夜无梦。
充斥于这个早晨的是:薛贺没了一根肋骨,温礼安说以后再也不会逼她。
透过晨光,梁鳕瞅着温礼安的脸,一些思绪若远又近, 隐隐约约中她似乎明白到关于温礼安昨天说的话。
会吗?会是那样吗?
近在眼前的眼帘缓缓掀开,猝不及防间和她的目光和他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晨光跌落于他眸底, 掀开的眼睫毛如蝴蝶羽翼, 伴随着那扬起的嘴角, 纯净明亮。
一如那年。
垂下眼帘,不敢再去看。
和很多很多个早晨一样, 也不管她愿不愿意唇就贴上她唇“早安”, 起身,颀长的身影舒展开,懒懒往着浴室移动。
再次出现在床前时他身上带有淡淡的剃须水味道,没和往日一样用类似于“噘嘴鱼,快起床。”“要睡懒觉也得吃完早餐。”的语言来打破沉默,来展示亲昵。
而是站在床前安静的瞅着她。
就那样安静的瞅着她,一如那年。
这应该是一个特殊的早晨,梁鳕想。
浴室里,水杯上搁着牙刷。
迟疑片刻,梁鳕拿起牙刷,牙刷到了一半温礼安从背后环住她,他们的脸印在浴室镜子里。
两双眼睛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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