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里面。
眼睫毛抖动着,缓缓掀开。
凝望着她的眼睛。
温礼安说:“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在明知道你的用意,在明知道那个很像君浣的男人是危险的,我还是让他参与了进来,现在我想我知道了,也许,在我潜在意识里,我也希望着有那么一个家伙,能对我说出那样一番话,梁鳕,你想要什么。”
安静瞅着她,压在她手背上的手力道温柔,和声音一样。
问:“现在,梁鳕,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终于,梁鳕听到了想从温礼安口中听到的话。
梁鳕你想要什么。
没有多么的激动,也没有多么的喜悦,想必,她等这句话等得心都累了。
相对无言。
“梁鳕。”他温柔的唤着她的名字。
“嗯。”
“在这之前,我有一件事情得和你说,关于这件事情在我的内心里一直盼望着梁鳕自己去发现,温礼安二十岁时梁鳕没有发现没关系,可以等三十岁,温礼安三十岁时梁鳕还没有发现也没有关系可以等四十岁。”
“反正,温礼安和梁鳕之间有着漫长的岁月等着她去发现,可现在,我有点怕,怕温礼安和梁鳕没有机会去公共度那漫长岁月。”
白色围墙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