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叫个不停。
记忆里,她忘了走廊上戴着翠绿色蝴蝶结的女孩有没有回头看。
某年盛夏午后伴随着“咚”的那声变成了一场海市蜃楼,蔚蓝天空倒影带地面上,翠绿色的蝴蝶结倒影在地上,长长走廊倒影在地上。
走廊上的少年在午后的微风里头一点点的,一点点的……
舌尖还残留着从卡莱尔神父办公室偷到的巧克力滋味,那个名字似乎也带着巧克力味,仿佛下一秒就会从她舌尖跳脱而出。
又远似近的声音:“她是今天的现场翻译。”
翠绿色的蝴蝶结、长长的走廊、走廊上的男孩女孩如风消逝。
看清楚眼前的人,再去看电子表屏幕,梁鳕大大松下了一口气,电子屏幕定额在七点五十五分上。
已经走完了一分钟,温礼安喝完水,温礼安好好的呢。
好好就好,好好就好,这个想法让梁鳕都想脱掉鞋子,鞋跟狠狠往温礼安头壳敲:混蛋,下次你要玩这样的游戏麻烦不要拉上我。
这个念头一蹦出来,梁鳕就迅速做出了捂嘴动作,口误,是口误。
呸呸呸,哪有下次,不会有下次了,她老了,温礼安要是沉迷这类游戏的话就让他找小姑娘们去。
梁鳕在心里碎碎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