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致辞之后,现场司仪和环太平洋集团副总裁共同宣布,发表会结束。
现场灯光迅速暗下来,德国人离开时脚步匆忙,媒体、观众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整齐有序离开。
梁鳕看着自己的脚下,她脚下有数滴暗色液体,暗色液体这里几滴、那里几滴沿着深灰色地板。
沿着那些暗色液体梁鳕一路来到演讲台处。
演讲台处的暗色液体更多,也最集中。
低头数着,一滴、两滴、三滴、四滴……十一、十二、十三……数到最后已经很艰难了。
只是,梁鳕这会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数那些,她都不知道那些暗色液体是什么,现在她得弄清楚那是什么,不是吗?
弯腰,在指尖即将触到时,却又停顿住了。
然后,梁鳕开始发呆。
发呆间,那声“小鳕姐姐”直把她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去了,坐在地上,抬头,眼前忽然出现了脸上长满雀斑的男孩。
男孩表情写满了焦虑,男孩说他一直在找她,男孩一把拉起她,身体轻飘飘的,被男孩拽着,沿着一个方向。
回过神来,她问他,小查理,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礼安哥哥出事了。”
那一声,宛如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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