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声梁鳕让她眉开眼笑。
眉头也就刚刚松开,嘴角也就刚刚上扬。
“包不要了吗?”温礼安再送给她一次迎头痛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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抿着嘴,转身,为了防止从他口中类似听到“前妻故意丢三落四以此来达到和前夫藕断丝连”这样的话,梁鳕头也不抬,认准方向从温礼安手里一把抢过包。
“谢谢提醒”、包往肩膀上一甩、大步流星往着安检处一气呵成。
那股气直到在面对着检票员时如数卸下。
检票员第三次提醒梁鳕请把票和护照交给她时,梁鳕这才发现机票和护照被她死死拽在手里。
眼睛直直盯着那位检票员员,看着那位张开口:“女士……”
一秒、两秒、三秒!
扑上去,一把抱住那名检票员:“请你告诉我,这一切不是真的。”
有过扮演一名抑郁症患者的经验,要扮演一名在即将登记前接到自己父亲暴病身亡的噩耗的悲伤女儿也不是什么难事。
十五分钟后,梁鳕在几名热心的机场工作人员的协助下,去而复返。
拎着包,站在之前离开的地方,环顾四周,机场里人来人往。
最终,梁鳕把目光锁定在迎面而来、穿黑色毛衣的年轻男人身上: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