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情合理。
八点十分,梁鳕和温礼安一前一后离家。
停在门前橡树下那辆半旧的机车是温礼安的,就像住在附近的居民从来没有把那位衣着朴素、卫衣帽子遮住大半部分脸、喜欢低头走路的男孩是环太平洋集团创始人联系在一起的道理一样。
认识知道温礼安的人在路上碰到时绝对不会去注意那头戴头盔骑着二手机车的骑士。
这样一来,梁鳕每天早上就可以让温礼安送她去上班。
值得一提地是,梁鳕工作的超市和杜克大学就隔着两条街,这也是梁鳕为什么每天早上得七点就调好闹钟的最大原因。
关于那份收银员的工作,说好听一点是为了让生活更为充实,但实际上也可以当成是一个女人在试探自己追求者对自己是否死心塌地。
光顾那家超市的有不少杜克大学学生,她也许可以从这些学生口中听到一些小道消息。
梁女士可是说了,这个世界漂亮可爱的姑娘多得是。
当天,十五分钟梁鳕就完成面试,面试之后她换上收银员制服。
当晚,她用一种听起来像在撒娇的语气和温礼安说“学徒,我只不过是想距离你更近一点。”这话对于温礼安好像很受用。
他们住的地方距离超市大约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