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在掌握的笑意,轻启薄唇道:“你不是璧君。”
……我日。
沈璧君活生生给吓醒了,抚着胸口坐了起来,余光瞥到寒烟已侯在门口,顿时敛了表情,保持着端庄淑女状下床去洗漱。
洗脸之前她再一次在铜盆内的清水倒映下看见了自己的这张脸,盯着瞧了好一会儿,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
雷纯很美,但果然还是她更美,嗯。
就在她持续欣赏着这张脸的时候,侯在门边的寒烟忽然开口道:“小姐,锦庄的伙计方才递了消息来,说是您上次去问的碧云锦已经到了,我们今日可要去看看?”
沈璧君回过神来,皱了皱眉道:“去瞧瞧吧。”
寒烟当即应是,而后便出去找人安排了。
说实话沈璧君一点都不想出门,可是这碧云锦的事雷纯来之前寒烟就提过,说是她打算用来绣一幅大明湖的春景图给老太君当贺寿礼的,所以哪怕再不乐意,这趟门还是得出。
可问题是,原来的沈璧君会绣花没错,但她不会啊!
妈的,这到底要怎么搞?
一直到完成洗漱和梳妆坐上软轿出门后,沈璧君都在为这个问题纠结,以至于都没有注意到轿夫们忽然停了下来,直到轿身开始晃动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