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真的甚少被哪个人的容貌吸引住。
可今天见到沈璧君的那个瞬间,他是真真切切地呼吸一顿。
这还只是半张脸呢,他忍不住想。
而此时的沈璧君还不知道自己的诉求已经得到了满足,在睡过一个舒坦的午觉之后,就叫寒烟带上她的笔墨纸砚往大明湖去了。
寒烟在她睡觉的工夫里和老太君院子里的几个丫鬟打探了不少消息,此刻正兴奋着呢,见她醒了,忙凑过去和她八卦:“我听采月她们说,老太君之前又分别见了叶城主和连少庄主。”
但具体说了点什么就没人知道了。
沈璧君唔了一声,没作其他表示。
虽说已过了太阳最辣的时辰,但主仆二人一路行至大明湖畔,被从湖上来的习习凉风吹过后才方觉暑气没那般恼人了。
她们俩去的是沈璧君经常散心时常去的那座湖心亭,四面都临着水,倒是将最后一点热气都驱逐了个干净。
“小姐要作画?”寒烟一边帮她摆放笔墨纸砚一边问。
“闲来无事而已。”沈璧君接过那支羊毫,穿越前的习惯下意识发作,皱着眉咬了咬笔杆,“你去给我寻些朱砂来。”
她这一蹙眉又是万般难言风情,饶是寒烟对着这张脸从小看到大也不免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