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中衣,贴在身上有点凉。
“还疼么?”他问。
她摇摇头,还是没说话。
想到她还要再受三个月这种苦,叶孤城不由得就把人抱得更紧了些。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怀抱的作用,后边到天亮的两个时辰里,沈璧君睡得比之前好了许多,也没有再醒过来了。
叶孤城一条手臂被她压在身下睡了半个晚上,到第二日起来时酸疼得差些用不上力气。
但就算是这样,听到窗外传来那类似暗器发动的声响之时,他还是迅速反应了过来,在那支羽箭射入窗口往他方向而来的瞬间截住了它。
那羽箭的速度很快,上头还穿着一张字条,上头只写了五个字——有要事相商,字迹十分潦草,大约是写得十分匆忙的关系。
叶孤城眯了眯眼,将这张字条放到枕边,又仔细打量了一下他手里那支羽箭,但并没有看出什么端倪来。
沈璧君也差不多是这时醒的,见他坐直了身体一脸凝重之色,睡意顿时去了大半:“怎么了?”
“方才有人用此箭送了这个进来。”言罢他把字条拿给沈璧君瞧了一眼。
“要事相商?”沈璧君不解,“就这一句?”
也没个时间地点和落款的?会是谁?
叶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