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太傻了一些。
南海诸岛到处都是暗礁,非对其万般熟悉之人,是决计不能随便闯的,更不要说看冷血那个意思,那人好像是直接往南海深处去了。
“我这师弟年纪虽小,性子却是一等一的执拗,这回破天荒地在追捕中给我传信,大概也是知道这其中凶险。”铁手得目光很沉,“叶兄在南海素有威望,我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厚颜求叶兄帮我这个忙。”
“令师弟是何时进的南海?”叶孤城问。
“信应当是腊月底寄出的。”铁手说。
“我会修书回去让人注意南海最近动向。”他应了下来,“正好我们也正准备回去。”
铁手当即认真地谢过了他,并表示要与他们一道上路。
他到底还是放心不下冷血,不亲自走一趟根本无法在京城坐住。
叶孤城也明白他的心情,没有出言阻止。
于是稍作休整后,第二日他们便离开济南上路了。
路上沈璧君没少听他们俩聊南海那些在中原没有什么名气的门派岛屿,但往往聊到最后也找不出一个能让冷血追捕得这样辛苦的人来。
沈璧君本来没有太担心的,都被他们给搞得一道紧张了起来。
就在他们把叶孤城知道的所有在南海有点名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