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已参了个透,不过十五岁年纪,剑术却已隐隐有了大成之势。
换了别人叶孤城可能还会担心一下过刚易折的问题,但如果是燕南天的话,倒还真没什么可担心的。
他天赋好,机遇也好,但能练成如此剑术,还是因他的心性。
在这一点上,邀月就差了他一些。
所以五年过去,邀月仍旧无法在他们的日常切磋中胜过他一场。
对此,沈璧君相当恨铁不成钢地表示:“你就不能假装输一场吗!”
燕南天为难:“这样她会觉得我不把她放在眼里呀。”
叶孤城只能拉过她的手劝她别再继续强行当红娘了:“他说的也有道理,小月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
沈璧君撑着脸不愿接受这个事实,又想到前些日子收到的廻光那封信,顿时忍不住长叹一口气。
是的,在把徒弟扔给他们夫妻照顾了五年之后,廻光她终于想起来了这茬,写了封信过来。
信上倒是没直说要把邀月接走,只说等下个月沈璧君的生辰,她会来白云城一趟,还会带一位朋友一起。
“朋友?她说的难道是花七公子?”沈璧君惊讶,“可她不是都已经把花七公子娶回移花宫了吗?”
“也许是西门夫人。”叶孤城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