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欠我的一千两,以及夜冥香的价格,正好三千两零六十两,看你也不是很有钱的样子,再给你打个折,就收你三千两整。”
“好。”上官翔想也没想便一口答应。
竟然没跟她讨价还价?这下炎云惜惊讶了,这人跟下午那位还是同一个人吗?身上的气味没变,样貌也没变,但眼里的东西似乎不一样,给人的感觉是害怕是彷徨是不知所措,而非自信、高傲、不可一世。不过短短一个多时辰,变化如此之大,还真叫人好奇。
“竟然这么爽快,那你自己在这张纸上面写......你叫什么?”炎云惜突然想起自己还不知道这人的名字。
上官翔没回答她,而是直接在下午他画押的白纸上写了上官翔欠醉漫坊云惜姑娘三千两整,择日再还。
见他停下笔,炎云惜问道,“写好了吗?”
“你不认识字。”
“你才不认识字。”被说道痛处,炎云惜有些炸毛,她堂堂,好吧,她确实不识这个时代的文字。转身从抽屉拿出夜冥香,她重重的放在桌上,说道,“拿好,滚,不送。”
上官翔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她了,也没说什么,拿起夜冥香就走。
就在他将要走出房门前,本着医生的职业素养,炎云惜还是交代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