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两人皆是一怔。
站在柳儿身后一旁的炎云惜并认识福伯,不过听他叫上官少华大公子,再看他这身装扮像大户人家的管家,他的身份她立即猜出来了,不过他跟柳儿的关系似乎有些微妙。
“柳儿,你怎么在这里?”福伯看见跪在地上的柳儿也是一惊,他记得她上次见到柳儿还是数月前。
“我,我也不知道这里那里?”柳儿一脸委屈的说道,忍了好久,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她是你义女?”上官少华同样很惊讶,他竟然从来没听福伯提起过他收了一位义女,还是宁王府的丫鬟。
“是三年前内子认下的。”福伯道,他一生无子嗣,三年前听内子提起在回老家上坟的那段时间救了一位孤苦无依的小丫头,便自作主张收了义女,他随她高兴,便点头同意了,后面他也正式认了柳儿为义女,还让她入了家谱。
上官少华惊讶的是,以他对福伯的了解,既然认了义女,不可能还让她做宁王府的丫鬟,便道,“那她为何还是宁王府的丫鬟?”
“因为在认下柳儿这丫头之前,她就是宁王妃的丫鬟,她跟宁王府签的十年死契,才过两年时间,不得中途赎身,除非宁王府提出解雇她,不然她就得在宁王府做满十年。”福伯解释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