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配方也用到了这味药。
“谁说的,这药就是一般□□。”桂姨反驳道,其实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药。
“我早跟你说过,我是大夫,这什么药,我很清楚,可能你自己也不知道,这味药就算这府邸的主人,就是现在已经辞官的左相都极不容易弄到,而你却用了这药十多年,这药就算你倾尽家财都得不到一年的分量,我想这药那人是一年给你一次的吧。”炎云惜又道。
听完后,桂姨半张着嘴,没说话,那神情像是在说她怎么知道的。
炎云惜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又道,“我手中这瓶药当初装的应该是一年的分量,不过你前段时间加重的下毒的分量,所以现在才所剩不多对吧。”
她竟然全都猜到了,桂姨低下头,不知道怎么回答。当初给她药的那人警告过,不得让任何人知晓他的存在,否则叫她不得安宁。
“你有没想过,其实你一直被人当枪使。”炎云惜又道,知道这药的时候,她就想到了这个。桂姨是直接伤害上官少华之人不假,但背后还有一个超控这一切的人。
“什么?”桂姨瞪大了眼睛,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
“给你药方的人其实才是真正想害少华公子之人,你口口声声说大夫是被夫人给买通了,我们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