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领着炎云惜去她丈夫的房间。
炎云惜还没进房间就闻到房间里传出浓烈的药味,她看了一眼,房门和房间窗户都还关得严严实实的。
妇人推开门,先走了进去,炎云惜跟在后面扫了一眼光线阴暗的屋子,道,“去把房内的窗户都打开。”
闻言,妇人却一脸为难的表情,“这......”
炎云惜见这副样子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当家的不喜欢光。”妇人诺诺的回道。
不喜欢光?这问题似乎有些严重。炎云惜思索了一下,还是道,“你先照我说的,把所以窗户都打开。”这么阴沉的屋子根本不适合病人。
“嗯。”妇人应了一声,按照炎云惜的吩咐去办了,因为楼宇以前也让她做过同样的事,但事后她都会被她丈夫大骂,她怕了,干脆就随他意了,可最近三天她没见他再清醒过。
炎云惜走进内室,苦涩的药味更重,她也见到妇人口中的那位丈夫,正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情况似乎不太妙。
她快步都了过去,查探此人的脉搏,神情一怔,直接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在这病人身上扎了一针。
这时,打开窗户后便走过来的妇人见到床上的人手动了下,激动的说道,“手,手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