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不能有温暖,一旦拥有再失去,就会变得很奇怪,就像现在她这样,总是烦躁不安。
为了解决自己这个问题,今日一早她就出门了,出门也没什么事,就闲逛。
柳叔看得出她心情不佳,他怕她一直将自己关在家里,更烦躁。
逛街果然是一个好法子,可以买买买,有用的没用的,她都买了不少,全部让店家打包送回去。
这次她走到一铺子前,看见两个很漂亮的铃铛,立即伸手去取,可只取到一个,另一个被其他人取下了。
“你是炎姑娘?”站在炎云惜身旁取走另一个铃铛的人问道。
闻言,炎云惜转身看去,没想到这人竟是柳玉珩,自己带着面纱也被他认了出来,真是好眼力。
“柳公子,好巧。”
“是啊。”柳玉珩应道,注意到了炎云惜手上的铃铛,略显尴尬,将自己的手中的铃铛递给她,“抱歉,不知道姑娘也看上了这铃铛,君子不夺人所
好,何况我也无人可送。”
“是吗?”炎云惜道,她现在注意的并不是铃铛,而是柳玉珩因为抬手露在衣袖了一截手臂,从手腕处往里面延伸有一条长约六七厘米的疤痕,疤痕
上面擦了药,这药的味道她再熟悉不过,因为这药是她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