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慕疏凉,方妄于前方领队,其余人则分护在马车之旁。
就这般,慕家的车队启程缓缓往东方的慕家而去。
空蝉派与慕家相距极远,他们又带着一个昏迷不醒的慕疏凉,行路自然快不到哪里去,原本半个月的路程,他们走了二十来天,距离慕家却也还有一段时日。
而这一路当中,云衿所担心的事情,一直未曾发生。
太平静了,一路从空蝉派顺着秋河往慕家而去,眼看着便要到达慕家,却什么异样都未曾发生。
然而在这样的寻常之下,云衿却始终未曾松懈。
她相信黑衣,黑衣既然会将那封书信传来,就一定是有什么紧要的事情,如今一切看来越平静,便越不能够掉以轻心。
这日傍晚,慕家的马车在一处路边的驿站停了下来。
在驿站当中住下,慕家众人皆是男子,自然是相互挤挤就能够过了,唯有云衿一人特殊,独自住了一间。
此处驿站周围十分荒凉,吃饭也是在各自的房间,云衿在房间当中修整片刻,扭头看着窗外渐沉的落日,想到再过几天便能够到达慕家,也不禁觉得有些怅然。
这一路前来还并未有太多感触,但真正到了这时候,云衿才蓦然间意识到,将慕疏凉送回慕家之后,她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