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看得通透,这一剑出来,自是无法完全格挡住百里先生的银芒,他执剑的指尖微颤,锋阙已然脱手。那细小的毫无阻碍的刺入慕疏凉肩头,慕疏凉疾退数步,脚下尘土掀起,迷眼之间,他已经捂住胸口,再度呛咳出声。
百里先生居于人群之外,负手向着中央那人,冷冷道:“实剑为虚,虚剑为实,你这两把剑的把戏我十来年前便已经查清了,如今我制住锋阙,你还能做什么?”
说话之间,他一眼往坠于地面的银剑看去,其中一名男子看懂了百里先生的意思,将那银剑拾起,交到了百里先生手中。
百里先生将锋阙执在手中端详片刻,淡淡道:“这剑到底还是死物,与蕴华不能相比。”
他说话之间,掌心忽而吐出一道灵力,只听得“咔嚓”之声细微响起,银色的剑光瞬时黯淡下来,不消片刻,便见剑身之上纹路四起,风过之间,百里先生垂下双手,便见得湮粉飞散,银剑早已无踪。
慕疏凉撑着伤处,摇摇晃晃站直身子,浑身染血,还有鲜血不停低落地面,他却像是毫不在意般,苍白着脸看向百里先生那处,只在锋阙被震碎的刹那,眸色稍稍变了变。
百里先生没有放过他这一瞬的神情变化,他挑眉又道:“我若将蕴华剑也震碎,你还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