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之中的水,这才击退众人,成功将他们救出来。后来到了这殿内,师兄又让我来取这颗珠子,我才明白,或许师兄早就知道,这些事情应该由我来做。”
听着云衿这话,那孩童终于缓缓动了,他微微皱眉,肃然开口:“什么意思?”
云衿认真道:“因为这个。”
她所指的,是身后的墙面,这墙已经被她方才的一撞而毁了大半,原来好端端的图腾也随着墙皮剥落而看不真切,但仍旧能够隐约看清其中的图案轮廓。
云衿指着那黄金色泽中的一抹深蓝道:“这是萧家的图腾。之前我在你们十洲的灵石上看见过,也在城头上见过,但那上面没有颜色,我没能够分辨出来。一直到我进入这大殿之中,看清这面图案,我才明白过来,十洲与萧家必然有眸中联系,或者这联系比我所想象的还要更深一些,所以——”
她皱眉,声音骤然冷凝下来:“所以当初你们才会屠尽我萧家满门,是么?”
那孩童紧盯着云衿,没有开口。
武擅亦没有开口。
不知何时,方妄已经拖着满身的伤到了慕疏凉的身旁,小心翼翼地扶起自己主子,他观察着慕疏凉的状况,面色比之那孩童和武擅还要难看数分。
云衿默然等着他们的回应,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