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走的时候给她打个电话就行了。”
他的视线在众多书籍上逡巡,取下来两本打开翻了翻,又都放了回去。
另一侧的倪文雅往他那儿看了好几次,终于在他选定一本绿壳的数学辅导书时忍不住出声提醒:“唐颂,你刚才挑的那本,我暑假补课的时候用过,都是很基础的题型,没什么作用的。”
唐颂“嗯”了一声,接着拿了同一套的化学和物理:“这些是给顾盼买的,以她的脑容量掌握这些都很不容易了。”
“是这样啊……”倪文雅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你和顾盼的关系真好呢。”
唐颂没注意听她的语气,漫不经心拿起一套卷子翻看:“勉勉强强。”
“虽然你这么说,但顾盼在你心里一定是特殊的吧。”倪文雅努力挤出笑脸,试图用平常打趣的语气来说这样的话,心头却愈发酸涩,难受地想哭。
尽管顾盼现在不在这里,唐颂做的事情也都与她有关。
唐颂对她的异常一无所觉,理所当然地点了下头回应她的话。
就算撇开最近令自己捉摸不透的那种感觉,顾盼也毫无疑问是特殊的。
他跟顾盼在一起的时间,比跟父母在一起的时间都要长得多。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一章存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