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地想些什么,唐颂一会儿没看她,再看的时候就发现她拼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明明边界差许多,本来不应该搞错的,也都给它拼了进去。
“醒醒,别做梦了。”唐颂一巴掌拍在她手上,顾盼一抖,回过神来。
顾盼拆掉那些拼错的,然后就这么往地上一躺,伸展开四肢,偏过头看向唐颂:“颂颂弟弟,我感觉你怪怪的。”
唐颂的动作顿了一下,在一堆碎片的里找了找没找到目标后索性停了手,也看着她:“你也很奇怪。”
顾盼白了他一眼:“我是因为你奇怪,所以才奇怪的呀,你怎么啦?”因为自己不知道那个男的跟他到底说了什么,也就不知道唐颂到底因为什么眉头紧锁。
她不想去猜,累不说,也没意思。
还是直接问吧。
愿不愿意告诉自己,那就由唐颂来决定。
“其实也没什么。”唐颂垂下眼,眸光暗沉:“只是忽然觉得自己一无是处,有点沮丧罢了。”
长相是父母给的,钱也是父母给的,学习成绩在几百万的学子里也不是最好的,花了这么多年自己感兴趣的机械领域连门槛也还没摸到,性格也不开朗总是不能发自内心地说出真实想法……
他在同龄人自我感觉最为良好的时候,全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