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深了不少:“那次之后他身体就不行了,天气一个不好就疼,也动不了手术了,手不行,腿也站不住那么久。”
说着她觉得自己这么说有吐苦水的嫌疑,又补充道:“不过现在也还行,开了家药房,陪我和孩子的时间倒是多了。”
尽管此刻站在眼前的医生神色平静,但顾盼想他复健的时候,一定是从生理到心里上的不能适应,痛不欲生的。
她原本轻松的心情,一下子就低落了起来。
送别医生一家,顾盼拉拉唐颂的袖子,无精打采:“我们回家吧,累了。”
唐颂侧过头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把她推到商场中心的休息长凳上坐下,手里的纸袋也一起交给她:“拿着,在这里等我一下。”
“你去哪儿呀?”顾盼冲他的背影喊。
唐颂只是挥挥手,快步从她的视线里消失了。
顾盼叹气,把购物袋放在一边,俯身手肘撑在膝上,双手捧脸。那天发生的事情果然不可能不留下后遗症呢,医生无法痊愈,医生的家人也受尽折磨,伤人者本身也锒铛入狱,自己想起那天的事情,也还是会害怕。
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虽然她已经开始淡忘,但每一次想起,依然感到恐惧心悸。
后背被谁拍了一下,顾盼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