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不顺就随心涂鸦了,勾勒出大致的形状她开始慢慢修改,纸上最终呈现出了一个垂着眸子,神色冷淡的男生模样。
想了想,她又在男生的高挺的鼻梁上加了一副眼镜,冷淡的感觉被削弱了。
顾盼一手撑着下巴,拿铅笔戳戳男生的脸,让你不吃药,难受死你算了!
她放下笔,拿起放在一边的体温计走到床边,又测了一下。
体温没往上升,但也没降。
顾盼下楼找了冰块和新的毛巾,又扯了一个保鲜袋,做了个简易冰袋搁唐颂脑门上,又另外拿了一块毛巾给他擦了擦手和脖子,重新给他盖上被子。
唐颂不适地翻了个身,顾盼连忙接住冰袋,等他不动了,又小心地给他放回去。
反复折腾到一点多钟,唐颂的低烧终于退了,眉头也舒展开来,睡容详和。
顾盼趴在桌子上又玩了一个小时手机,再次确认他的体温正常,才伸了个懒腰,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她累了,看看唐颂的大床,伸出手比划了一下,觉得这么大一张床自己占一点完全不是问题,于是脚上拖鞋一甩,她就爬上了唐颂的床,还拉了一个被子角给自己盖上,然后微微缩起身体,美美地睡过去了。
唐颂做了一个噩梦。
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