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两颊绯红。
她的体温没有退回正常的范围,持续低烧是她生病后的常态,她自己也习惯的不得了,那点小小的手脚发软脑子里隐隐作痛,真的算不得什么。
唐颂坐起来,捏了捏眉心,而后探手去摸顾盼的额头:“三十八度?什么时候测得体温?”
“半个小时前,三十七度九,还好。”顾盼看了下时间,问:“七点半了,你现在过去学校还来得及。”
唐颂疲惫地摇摇头:“不去。”他翻身下床,倒了一杯水灌了下去。
“抱歉,我睡着了。”他背对着顾盼,被水滋润过的喉咙清亮了几分,他捏扁了一次性纸杯,扔进了垃圾桶。
顾盼仍然笑着:“你醒着也帮不上忙呀,有护士在呢,这病房那么多钱不是白交的。”
唐颂点点头,去了卫生间,洗漱的水声薄薄的门板后传出来,顾盼拉高被子躺下,闭上眼睛尝试入眠。
昨天晚上她睡得不好,几十分钟就醒,梦境又乱又碎,断断续续接的莫名其妙。
唐颂从卫生间出来后,随手扯了两张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水珠,然后在床沿上坐下,顾盼几乎是同时睁开眼睛。
“我想睡觉,可是睡不着……”她的声音里带着黏腻的鼻音,微微皱着眉头,表情有点儿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