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拎起了包袱,担起了箩,村民也舍不得走,来的是土匪不是?要是土匪,咱不能跟他们打?
凭白咱跑了,把家白白地敞给那些强盗,咋能舍得哩?
“快跑!快跑!还愣着干甚哩!”
原先守在烽火台的村民们,脚上跟踩了风火轮一样,跑得比飞还快,边跑还边高声叫嚷。
“来的是些甚人?有多少?就把你们吓成这样?”
“天爷呀?还不快跑还磨叽甚呢,这回是鬼兵,是鬼兵来了!那穿着黄狗皮,黄狗帽,背上扛着枪,一队队的,看到了头,看不到尾,再不跑快些,是想让鬼兵砍头哩?”
那从烽火台上飞奔下来的村人甩开了拦着问的人,十万火急地往自家跑去、
终于来了!
可以说李茹自打穿越来以后,最担心的就是这个,眼下终于来了,反倒是有点尘埃落定的踏实,按照先头在家里演练过的那样,招呼上几个孩儿,拿着东西,就往谷堆村南边跑。
南边山高路远,鬼兵们一时不会想到那儿,他们可以先跑到过去,观望一番再做打算。
李茹带着三个孩儿逃往南边的时候,就看见村里各家各户,老老少少,都是哭得哭叫得叫,有哇哇哭的小孩儿拉着爹娘的手,生怕自己跟不上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