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工夫,这些信息在李茹心里一闪而过。
难道这杨老九就是那位?
如果真是,栓柱的算命术,还真不是瞎吹的!
杨老九身体绷直,眼睛瞪大,严肃的神色里忽地多了警觉,“大嫂还知道忠勇将军府?”
县城里头有关他的悬赏可还一直都在呢。
“知道,我先头的男人识字,最爱看话本,也去过县城,知道沁城县的好些地方,听他说过。”
其实关于这位早逝的老祖宗,因为他过世的太早,除了小兰还有一点印象之外,后头的子孙都没见过,所以这位倒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从无知道,李茹就现给这位老宗编了个人设。
杨老九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
如果真是这位,那将来可不正经的是位大贵人!
李茹的心思有那么浮动一秒钟,但又极快地被压下了,“杨大哥家是忠勇将军府的,那怎么又去了大南庄?”
杨老九苦笑,“说是忠勇将军府,原先倒是一大片的院子,不过过了好多年,有些院子就隔出来归了别人家,最后就剩了主院和祠堂,在二十八年那会,来了个余县长,看中了那个院的风水,就非要出钱买下,我们家那会都是老百姓,县长要买,哪敢不卖,这不,就只好背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