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过一个孩儿的就来说她的做法不对,而且产妇红英宁愿听二梅的,也不乐意听自己的,桂花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当时有葛仙匠和红英婆婆在,她没发作,这等回去以后,可不是越想越起火?
所以桂花见了一个人,就要说起李二梅的瞎胡闹,不懂事,没过两天,村里的妇女们几乎都知道了李二梅在红英生孩儿时出的洋相,甚也不知道还乱喳喳,偏偏红英那外路小媳妇不懂事,还跟着瞎起哄,幸亏她命大,没甚事,这万一要是弄个不好,那该怎么算呢?
就说坐在茅桶上生孩儿,几百年村里妇女都是这么生来,怎么就不干净,不对付了?
妇女们都暗暗在心里打定了主意,要是自己家的闺女或是媳妇生孩儿,哪怕是再没人用了,也不能叫二梅。
秀英也跟自家男人说了几句笑话,被栓柱厉害了几句,秀英还挺委屈。
“又不是我一人说,村里都传开了,桂花嫂嫂见人就说呢。”
栓柱翻她一个白眼,“别人说是别人,你当弟媳妇的跟着起甚哄呢?”
秀英讪讪地说,“我哪起哄了,我在外头可甚也没敢说过,就是回来跟你学两句。”
她也是想着自家孩儿小占已经订了婚,再有两月就办事,说话她也能当奶奶了,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