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当当地收拢在一个盒子里,但这些东西的表面,无一例外都积了一层深深的灰尘,像是久久被丢弃在脑后,未曾再用过一般。
望着这幅画面,凌戈的神情冷漠,眸光却是说不出的晦然幽暗。忽然间,他忍不住冷冷地自嘲了一声,“嗤!”
苏碧呼吸一滞,一颗心立时狂跳了起来。
凌戈眸光森冷,捏住箱子盖的手情不自禁地狠狠攥紧,一张英俊的脸更是冷得像淬了寒冰一般。他蓦然回首,望向苏碧安静沉睡的侧颜更是觉得讽刺。
所谓的爱,原来早已是过去。
一瞬间,凌戈的神色就冷了下来,先前温柔静谧的气氛悄然无踪。
他看着苏碧,手指一松,木头箱子盖“砰”地一声就落了下来,重重地打在箱子上,发出了一声闷响。他挑起旁边桌子上的一块丝巾,动作轻柔地擦拭着指尖,拂去灰尘,但是脚下的步伐却没了先前的轻缓和克制。
一步一步的鞋底板叩击在木头地板上,像是鼓点一般节奏感十足地敲击在人的心理,让苏碧的心忍不住狠狠地提到了心口。
凌戈轻呼出一口气,落坐在床头,立时软软的床榻就凹陷下去一部分,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跟随着晃动了几分。眼见那沉睡之人的呼吸多了几分凌乱,凌戈的眸子更